-
零六年末,且听,且吟,且行... - [逝.memory]
2006-12-31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levitatingdream.blogbus.com/logs/4175212.html

因为明天还剩一寸记忆/泪水染红眼睛
所有的过往还灿烂无比/却不可及对世间的离别深信不疑/因此才会相依
没等看见年华流失散尽/就变灰烬你问我发生了什么/无光的夜不动声色
心似淬火不能触摸/温柔无因果用天真换一根烟的光阴/我离开我自己
像倦鸟归去留下的空寂/安安静静又逢年末。
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,和几个朋友在玉泉旁的31#,清晰地记得在最后的摇滚乐中迎来的倒计时,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、求是创新!”这一幕,仿佛就在昨天,很近,又很远;而我的二零零六就从那时开始...
从年初到年末,一年的轮回,却似乎只用了一段间奏的光阴,我所期待的华丽篇章尚未响起,就已落幕...然而,就在这即将落幕的尾声中,我却分明地听到种种过往疾走的声音,如潮水在指间流转,触摸的瞬间竟也闻到了些许沧桑的味道,让我知道,零六年,的确已经结束。
[我不知道,这个春天发生了什么]
其实很不愿意去回想关于这个春天,第一笔,沉重异常。
零六年的春天,梦魇般不堪,而整个上半年就在这样的暗夜呓语中冗长沉靡,难以释怀的种种,无语,凝噎...

春节返校三周,就得知外公病势的噩耗,心中微微一颤。外公出葬那天,是正午,我们孙辈都按习俗站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;来来往往的宾客,满眼满眼的花篮,我似乎只能抬头看天,明晃晃的太阳,白光游离,眼前的一切恍惚间开始支离破碎...铜锣毫无征兆地突然响起,声如惊雷,刹那让我觉得一阵晕眩;送葬队伍开始蠕动,那一刻,我强烈地感到自己是那么那么不情愿去迈开脚步,因为一迈开,我就会真的失去什么;太多时候,我总是不愿去妥协什么,我总告诉自己不要放手;可这次,真的容不得我说半个“不”,这些我本来就知道,我和所有人一样一直都知道,在死亡面前我们总是无力再无力;可我还是总会那么去想,可笑地对自己说不要放手,一遍又一遍,停不了的幼稚就象我的泪水一样缠绵,一样悄然而徒劳...鞭炮不断,震得我麻麻地生疼,决绝地将我们隔离在另一个世界之外,宣告着我们不该再留恋什么...
出葬归来的那个晚上,我找出小姨以前写的书,反复翻看着小姨回忆外婆的那一篇,一个人泪流满面。我说过,对于外婆记忆的完全丧失,一直是遗留在我心中的一个缺口,外婆是在我四岁那年走的,谁都会说外婆以前最疼的就是我,可我却对她始终没能留下半点印象,只是对外婆已经逝世的事实常常会感到莫名的悲伤。外婆之于我,是一个美丽的传奇,是我永远都在追寻却不得的缺失,那张仅存的照片和父辈口中的只言片语都是我所珍惜的温暖。
其实,我没想过会在外公的葬礼上流泪,而且流得那么彻彻底底,虽然无声,但完全失控。因为我不想在陪着他走过的最后一段路上让别人看到我的泪水,也因为和外公间的感情一直都太浅,甚至生疏;从记事开始的很长时间中,他都不知道我是谁,在他存有的记忆里,只知道他的二女儿有一个女孩,知道有这么一个我的存在;每年我都会在差不多的时候去看他几次,但每次都要跟他解释好久我是谁,而我和他的全部交流也几乎止于此,以后也不会再有...然而从知道外公离去的那一刻起,我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失落,因为我分明地感到有些东西,在这一刻,我就那么失去了,真的是永远地失去了...我知道,四月的婺源之旅,其实是我为自己所做的一次祭奠,祭奠所有这些曾经在瞳孔深处短暂存活过的记忆,祭奠那些我注定忘不了却永远追寻不到的温柔;但祭奠归祭奠,有些东西,你依然永远无法释怀。
就在这个春天,紧接着外公的离开,是一位叔叔的车祸,再是另一位我所熟悉的老人的意外,然后是两个亲戚被确诊为癌症的噩耗,其中一位在前天离开了我们...在看到三个生命突然之间离开这个世界后,再让我去眼睁睁地看着生命从一个人的身体中一点一点慢慢逝去,我强烈而无力地感到,残忍,非常!开始透彻地明白渺小究竟为何物,开始认真地怀疑好人是否能有好报...
零六年的春夏,我按时上课,按时吃饭,该笑的时候笑,该疯的时候疯,该忙碌的时候忙碌,该考试的时候看书复习,生活一如既往,只是我变得可以不用睡觉,犹如醒着的游魂,这大半年过得似乎有些慌乱而癫狂。但这冗长的无边黑夜,终究是过去了...
零七年:希望舅妈可以快快地好起来;自己能更好地去珍惜周围的人和事...
[盛夏,为了告别的聚会]
2006年6月18日19时14分,独白第二次演出。关于独白的种种,我想说的越来越少;但我知道,我会一直记得05年的12月27日,也会一直记得06年的6月18日。如果说前者是一场悄然的盛宴,绽放过后会久久深陷于激动难以平静;那么这一次对我来说也许更像是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...
大学,承载着我太多的向往和梦想...我总是希望我的大学能够过得淋漓尽致,投入到我所喜爱的一切,彻底远离我所憎恨的种种,把青春和梦想尽情燃烧。大学里想要做的事,无论轻重大小,总会有太多太多;而回想这三年,我真正一一做到的,还是太少太少。也许到最后,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是,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生活一直没有偏离我所希望的轨道,culture、辩论队、独白、DV...尝试过的东西虽不多,却也不失为一份美好珍藏心底,更难得的是遇到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,彼此珍惜。大学四年,其实大多时候,我依然一如既往着从小就独来独往的生活习性,一个人读书吃饭,一个人逛街,一个人去电影院,一个人旅游出走...然而,就在这个盛夏,却似乎一直在忙着和很多人很多事告别:02级的朋友即将毕业离去,而03级的我们也是各奔东西,姗要去北京,豆豆要去玉泉,唐琦留在紫金港,我也要去西溪了...一个个熟悉的亦或不熟悉的身影,顿时都让我觉得留恋不舍。.
和姗两个人的KTV,独白之夜的通宵疯狂,culture在钱柜的最后送别,在风味和三楼的不断怀旧和缠绵...06年的盛夏,恍惚间我似乎已提前毕业。是的,我一直都觉得,一旦离开了紫金港,也就彻底告别了我的大学时代。即将到来的大四,种种动荡和不确定,再加之毕业注定了的伤感别离,这一切似乎都早已被我定义在“我的大学”之外。六月,做完第一期"文素之星",告别culture;而6月18日的独白,则更有些许完结的味道,大学里,最后的舞台...
零七年:珍惜和享受最后的大学时光,少留遗憾...
[西溪.空城]
我说过,告别了紫金港,就告别了我的大学,因为我把我的大学都留在那里了...
也许因为紫金港远离市区,所以在学校每次出去坐89回来时,远远地看到紫金港高耸的行政大楼,都会觉得亲切无比,一种折腾了一天终于到家的感觉。而这一次,当车驶出紫金港,望着行政大楼在视野中渐渐淡淡去,一种异样的感觉,真的就这么走了,下次回来居然就不在这了...
大家都说我离开紫金港时,走得太赶太急,7月3号结束的夏学期考试,4号就打包走人,虽然拼命地在和很多人说再见,但总觉得来不及告别。我又何尝不是这么觉的呢?暑假的时候,和豆豆一起去了海边,豆豆说,你走得太急了,我来看看你;九月回杭,沈斌和陈强伟来西溪说一起聚聚,曾经一学期一次的三人聚餐,我似乎也看到了终点;沈斌说,那天回去后,突然想想这以后就见不到了,虽然之前在紫金港也不常见,但总觉得还是有些怅然...其实我一直想说的是,独白演出那天你们两都过来了,我真的挺高兴。
一样的城市不一样的校区,一样的同学不一样的朋友。西溪,虽然有着一个颇为优雅的名字,但于我已是一座空城。

都说我们在紫金港的孩子没见过世面,窝在昔日的沼泽地与世隔绝,而西溪则代表着另一种生活。且听我三说西溪,一说睡:深夜,楼下的教工路也繁华依旧,车来车往,余音不绝于耳,睡在五楼和睡在大马路上几乎没什么区别,偶尔还会有车是否从脑袋上碾过的担心。二说吃:西溪食堂总是创意不绝,从烂冬瓜到硬糖排层出不穷,而自从惊闻买一份炒鸡蛋获赠红粉笔之特大优惠后,我便决定不再光顾,闹市区的小吃店一排接一排,从文一到文三连绵不断,但去哪吃饭从此便成为困惑我每天都值得思考的命题,出了校门后是向左还是向右,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迷茫,四个人的时候四个人迷茫,这更让我联想到诸如颠沛流离之类的词,于是愈加怀念起紫金港的亚洲第一食堂。三说网:一来西溪就被盗了QQ,然后发现在西溪上国际网简直难如上青天,而space的新版更是华丽得让我彻底无语,于是放弃了经营了大半年的space,再捡回N年前申请的sina邮箱遂抛弃了时常抽风并与西溪彻底绝缘的hotmail。
有人说,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适应西溪,适应了就好;可我觉得是我根本从没想过要去适应西溪。记不清曾在紫金港绕着3千多亩的校园逛了多少回,而在西溪,我只去寝室、系楼、食堂和超市。在保研之前,我天天往紫金港的图书馆跑;在保研之后,我天天往紫金港和实习的公司跑。
一个人的空城,有时会想起我的朋友们:天南地北,各自追寻着内心的声音,看着你们离梦想越来越近,为你们而感到骄傲。一直都很庆幸自己有一帮这样的朋友,始终为自己的理想而坚持着,坚持着;而我,也从你们身上看到了坚持的力量。当我温柔地想起你们,当我安静地审视着自己,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,你们都是能明白我的,漫漫人生,我们都仍一起在路上,于是我告诉自己,我不会害怕。
零七年:紫金港、西湖、延安路、清河舫...在离开之前,再好好审视杭城一次
[北京,终于离你越来越近]
零六年,最重要的一件事,也许就是未来的三年有了满意的去处。
能够去心中一直所向往的城市,就读国内这个专业首屈一指的学校,进了有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研究所,跟了一个不错的导师。这样的结果,于我来说,真的已经足够完满,尤其是在从一开始就走得极为不顺的零六年,十月的北京之行,带来了一片豁然开朗。
从小,就很希望以后能去北京上大学,这座城市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浓郁的学术氛围,一直深深吸引着我。按唐琦的话说,光是每年有那么多的艺术展览、话剧和演出,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北京。哈,确实如此。四年前的高考败北不想再提,但去北京的想法始终不曾改变。Pray JJ说,你终于圆梦了哈。我想,能不能圆梦仍是个未知,但至少我可以说,北京,终于离你越来越近!这句话,从去北京复试的火车上,我就开始不断地、不断地和自己说...
我特别感激两个人,一个是我未来的导师,我清楚地知道在这个授予理学学位的专业中,自己文科出身又没什么科研经历的绝对劣势,我也知道我并不是众多申请者中最优秀的那一个,但她还是在知道我所有的背景后真诚地接受了我,感激之余也倍感身上的责任,我会好好努力不让她失望;另一个就是姗,在北京三天,一直傻傻地跟着姗,骗吃骗喝不说,还苦了她骑个单车一天到晚拉着我这头猪在北京城东奔西走,偶尔也要安慰我不要为复试结果太担忧,临走前我还硬是跑去缠着她蹭了一节课才甘心回去赶火车哈^_^...别人都说我和姗很有缘,当初她在白沙4舍,一年后我来了杭州,也住到了白沙4舍;再后来她搬去了西溪,住在生科院18幢,而她毕业走人的时候,我也搬到了生科院18幢,竟然还是同一层;现在她在北京读研,而我居然也将要和她在一个学校...那天在北师晃了晃随便找了间教室坐下来看书,姗发来短信说到楼下了,飞奔着跑下楼去,见到姗的那一刻,真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杭州,回到了以前发条短信就能约出来见面的日子...亲爱的姗,一路走来,真的谢谢你,嗯:-)
回杭的火车上,接到了认知所的电话,告知已被接收。在尘埃落定前那挣扎动荡的半个月,我曾想过很多,真的很多,幻想着大学里最后的日子,幻想着我的毕业旅行,幻想着我的北漂生活...一切就象长了翅膀那样在脑中肆意飞翔,我总是喜欢为自己在心底创造光明的感觉。而这一刻,当梦想最终植根于土壤的这一刻,顿时没有了那些曾经幻想的快感...也许这就是一切幻想的宿命吧,它和梦想不同,梦想在实现的时候让你感到真正的放飞,而幻想却只能在这一刻彻底幻灭;幻想的快感永远只停留在幻想的那一刻,而梦想的力量却一直伴随着你一路前行。这一刻,我分明地听到了内心的澎湃起伏,但没有任何可以表达的激动,躺在卧铺上,听着许巍的歌,平静异常。只是火车缓缓南行,我却感到它在呼啸着一路向北,越来越近...
零七年:开启北漂之旅,要加倍努力,希望一切顺利...
[锦瑟二十思华年]
2006年11月6日,我二十岁...
生日总会让我想到四个字,“涅槃新生”;而我,也似乎是愿意相信一年一轮回这样的说法。记得十八岁生日那天,接到老爸的电话,说老妈刚才进电梯时差点晕倒;后来老妈说,十八年前,我也正是在傍晚这个时候出生的。我当时被这句话狠狠地震了一下,生命从母体分离的痛楚,这种感应,也许真的是一种碾入了年轮深处的守候...那天老妈还和我说了很多,说生命真奇怪,从那么一点点大的小毛头慢慢地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那一刻,我觉得老妈真是越来越可爱,但又或许,是我开始感到沧桑了...
我知道老妈当年生我的时候是难产,还不能剖腹,只能生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独自与命运抗争,而老爸更是在手术室门外焦头烂额地站了整整一天,幸好,我终于在顽固了整整一天后头绕脐带地来到这个世界;有时候也在想,我究竟是在害怕什么,以致于不情愿来到这个世界;如果二十年前我真的决定不出来了,那么也就真的不会拥有这二十年的锦瑟年华...来到这个世界,是那么那么地不容易,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生活呢?
每年的生日,我都会在不同的时候收到祝福的短信。那是因为,我一直都固执地按阴历在过生
日,而大部分朋友都会按我的阳历生日为我送来祝福,或是按我上一年过阴历生日的那天阳历来记。很多人都对我说,过阴历生日好麻烦,按阳历过好了,只是我依然一如既往地固执着...其实,按阴历过还是阳历过并不重要,每年在不同的时候收到你们的祝福,我都很开心,真的,我都一样珍惜并感激着;按阴历过生日其实也只是一种习惯罢了,但习惯了就不想改变,于是最后便成了某种微小的坚持。生日,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每个人内心所知晓的一种仪式,只有自己才能知晓的一种守侯,而有仪式就会有庆祝,与生命有关,而与具体的日期无关。
很小的时候,每年生日都是老爸老妈精心准备的party,邀请很多人来为我一起庆祝,穿上老妈为我织的新衣服,老爸烧上满满一桌好吃的,老妈还会提前教会口齿尚不清楚的我唱歌、背诗、讲故事,在生日party上为大家表演,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真逗,只是深感老妈的用心良苦,这么多年,我心里一直都很清楚...而让我印象最深的是,每年生日那天,老爸老妈都会领着我去照相馆照相,如今每每翻看童年的相册,都会让我觉得幸福无比。只是很快家里就有了照相机,也就不再去照相馆了,而我,也开始越来越不喜欢照相...
后来,生日的仪式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简化...到了大学,每年也都会有蛋糕和鲜花,但更多的感觉象是某种规则般的匆匆配合,我真的很感谢室友的关心,但每年我都会另外再一个人为自己过一次生日,属于自己的个人典礼:大一那年,初到杭州,拿着张地图一个人绕着西湖转了一圈,突然有了独自出门在外的感觉;大二那年,十八岁生日,终于捧回了垂涎了很久的数码相机,虽然是老爸老妈掏的腰包,但还是很开心;大三那年,拿着堂姐给的几百元购书券去购书中心逛了大半天,然后坐在麦当劳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看书,本来是想去哈根达斯的,但嫌路远还是没去,也最终没能那么奢侈。
今年,二十岁生日,我选择去电影院看一部电影来为自己纪念这奔三前的最后时光。在杭州的最后一年遇上了金鸡百花电影节,于是至少有了一个形式上的影展,本来是打算去看《人鱼朵朵》的,越长大似乎越是喜欢带有童话色彩的东西,后来在展片中发现了《B420》。关于《B420》,还有一段小插曲,我总是在记笔记的时候会把“Before”缩记成“B4”,多年的记笔记习惯再加上此时对于“20”的敏感,使得我一看此片名就把它念成了“Before twenty”,觉得真是太巧不过了~!后来打电话到翠苑询问这部电影的上映时间,以下是我和翠苑的对话:
“请问‘Before twenty’什么时候放?”
“什么东西?没这部电影!”
“???(不能够吧)是今年金鸡百花节的参展影片,我查到是说在翠苑的...”
“你再说一遍是什么?”
“Before twenty”
“你别跟我说英文啊,许多片子翻译过来名字根本不一样的,外国片的中文名字有时候根本就叫你想不到,比如说...”于是她开始对我进行一番教育。
“嗯...其实我说的是‘Before 二十’...”真是汗啊,那个“B4”我怎么都改不过来-_-!
“你说的是...‘B四二零’吧?”
“......”
其实,想想我这二十年过得还是很顺利,远没有影片中主人公那样的残酷青春物语;虽然偶尔也会叛逆也会疯狂,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乖小孩,至少看上去很乖。二十岁之前,我也一直很愿意做个小孩;站在二十岁的拐点上,我依然十分愿意做个小孩,只是我想我不再会说出来,因为我感到了越来越多的责任。来自北京的接收函也许是送给自己最好的二十岁礼物,但同时也让我开始体会到老爸老妈的辛酸,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去考虑的种种,突然间让我觉得,二十岁,似乎真的比以前要更老一些...
零七年: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,能对自己说,我的二十岁过得很精彩...
(over)
随机文章:
一年.祭 2007-03-15我在浙大的那些故事--献给ZJU的110周年 2007-01-20湖滨,最后的绝唱 2007-01-06致无尽的Culture:Never say Goodbye to Romance 2006-09-14那一夜,喷薄之花悄然绽放… 2005-12-30
收藏到:Del.icio.us
引用地址:








评论
一年半了,许多设想,原来不过是设想而已。现实永远比想象要冷得多,但是,只要我们一起在路上,总是好的,生活以另一种方式前行,抑或潜行着。。。
其实很羡慕你的大学生活
我的似乎很平淡,还没开始奋斗却即将结束
有点措手不及
新年快乐~
五年的宝贝,好好享受和珍惜大学时光吧,祝福你的07年